小可怜揣崽后，被周爷抱回家亲哭

简介

秋雨漫过青石板时，小可怜蜷缩在破庙角落，裹着单薄棉被数着肚皮上的胎动。她攥着半块发霉的馍，听见远处传来马车吱呀声，抬眼望见周爷的黑伞在雨幕里晃出一道裂痕。这个穿灰绸长衫的老头，总在黄昏时分拎着铜烟锅踱过村口老槐树，此刻却突然掀开庙门帘子，将她裹进带着檀香的绸布里。庙檐漏下的雨水打湿了她发髻，却浇不灭周爷眼里泛起的雾气，他摸着她隆起的腹部，像摸着一块温热的玉石。 村人都说周爷年轻时是县衙差役，后来把官印换成药锄，常年在山坳里采药。可没人见过他怀里揣着的药箱里，除了草药还有半截泛黄的婚书。小可怜被带回家时，正逢周爷给老母看病，他掀开蒙着蓝布的药箱，抖落出几片带血的胎衣。老妇人突然咳嗽起来，床头铜铃叮当作响，周爷却把药碗推到一边，用帕子擦拭她手心的胎记。那印记像条盘踞的青蛇，从她腕骨爬到肘弯，是二十年前被拐卖时留下的烙痕。 山民们议论纷纷，说周爷夜里总在柴房里熬药，药香混着血腥气飘进厨房。小可怜发现他每晚都用旧铜镜照着自己腹部，镜面凝结的水珠顺着下巴滴在青砖地上。直到腊月里她咳出带血丝的痰，周爷才终于开口：当年他追捕人贩子时，撞见她被捆在马车后，怀里的婴孩早被摔死。他用匕首割断麻绳，却在她伤口渗血时，把最后一块银元塞进她怀里。那夜他烧了半座山，灰烬里埋着三十七个婴儿的襁褓。 最动人的是暴雨夜。小可怜蜷在周爷怀里，听他讲述当年在县衙当差时，总在雨天偷偷给逃难妇人送药。老母临终前攥着他的手，说这孩子命里带血，得用二十年光阴煮成药引。周爷把药炉搬到院中，看火光映亮她发间沾着的草屑。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，他忽然蹲下身，用沾满药渣的手掌覆住她隆起的腹部，泪水砸在青石板上，开出一朵透明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