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烤派对上的醉酒少妇

简介

夏夜蝉鸣骤起时，烧烤摊的炭火正旺。李婶端着啤酒往竹签上串肉，袖口沾满油渍，手腕上红绳缠着半块玉佩。她丈夫老周在后厨翻炒花生米，锅铲磕碰铁板的声响像老式座钟的滴答。七岁的儿子小满蹲在门槛上数蚂蚁，忽然被母亲的笑声惊动，抬头看见她对着邻桌王婶的孙子傻笑，嘴角的酒气混着烤肉的焦香。 李婶的醉意是从半瓶二锅头开始的。她总说这是给儿子补身子，却在深夜里独自吞下整瓶。此刻她正用筷子戳着烤得焦黑的鸡翅，指甲缝里嵌着炭灰。王婶的孙子小宝偷吃了她藏在抽屉里的糖，被她揪着衣领拎到院门口。月光下，李婶的发髻散开，露出鬓角斑白的痕迹，像揉皱的宣纸洇开墨点。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，攥着丈夫的衣襟哭闹，却换来一记耳光。 老周发现妻子醉酒时，正把最后一盘烤茄子往桌上推。他盯着她眼角的泪痣，想起那年暴雨夜，她穿着红雨衣在村口等他，怀里抱着被雨水泡烂的绣花鞋。此刻她却把酒瓶往桌上一磕，说要给小宝买新书包。老周的喉结滚动两下，把炒好的花生米倒进她碗里，油花溅在粗布衣襟上，洇出深色痕迹。 烧烤摊的灯泡忽明忽暗，照着李婶颤抖的指尖。她忽然说起当年在县城供销社的往事，说那件蓝布衫是用三个月工资换来的，说老板娘总笑话她手笨。小宝蹲在角落啃玉米棒，嘴里嘟囔着要上五年级。老周望着女儿的背影，她正往炭火里塞红薯，火光映得脸庞忽明忽暗。夜风卷着油烟掠过院墙，将某个未说出口的隐秘吹散在夏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