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淘金你用车拉

简介

西北小镇的矿场老板在暴雨天把矿石堆成小山，蹲在棚子门口啃馍馍。李大山开着老式拖拉机去拉矿石，车斗里塞着半袋玉米面，后座绑着三只破塑料桶。他跟矿场签了五年合同，每月工资五千元，但每次拉矿石都要倒卖三成给中间人。这年头谁没点小算盘，矿场老板说"让你淘金你用车拉"，李大山就琢磨着怎么把车斗装得更满些。 矿场深处的巷道像条死蛇，塌方的窟窿里渗着黑水。李大山和发小王铁柱在巷道里碰头，两人合计着往车斗里多塞两袋矿石。王铁柱媳妇在镇上开饭馆，总把矿石渣倒进汤锅，说能补钙。他们跟矿工们约好暗号，用铁锹敲墙三声代表危险，敲四声是装车时间到了。矿工老赵总在巷道口蹲着，手里的烟锅子磕得山响，说这话不灵光了。 暴雨冲垮了矿场的围墙，李大山的拖拉机陷在泥里。他摸出手机想报警，发现信号格子全灭。王铁柱翻出个老式对讲机，和矿场老板周旋时声音抖得像筛面。他们发现矿石里掺着汞，矿场老板说这是"矿渣"，李大山却盯着那些发亮的碎屑。老赵的肺病在暴雨天发作，咳出的血溅在矿石上，像朵红梅。 矿场老板突然撤资，说矿脉枯竭了。李大山的拖拉机被扣在仓库，车斗里的矿石成了烫手山芋。他和王铁柱在镇上摆地摊卖矿石，被巡警拦住时，王铁柱掏出个铁皮盒子，里面装着二十年前的矿场图纸。他们发现当年的矿脉根本没挖完，老板是故意放水。李大山攥着图纸站在雨里，看泥水漫过拖拉机的轮胎，忽然明白这年头淘金不如淘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