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又不乖了呢

简介

姐姐又不乖了呢 老张头蹲在院门口抽旱烟，烟锅里火星子忽明忽暗。他二闺女小芸这阵子总往城里跑，说是去打工，可每次回来都带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。昨儿个他媳妇儿从菜市场回来，说在超市看见小芸穿着露脐装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头装着两瓶啤酒。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孩子自从三年前父母闹离婚，就再没这么打扮过。 小芸的弟弟老三蹲在门槛上啃鸡腿，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姐姐的行李箱。箱子锁扣老是咔咔响，像是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前些日子老三翻出姐姐的旧日记，发现她总在写"要离开这个家"，字迹潦草得像被泪水泡过。可他始终没想通，姐姐为啥非得在父母离婚后才开始折腾。直到那天夜里，老三听见父母在屋里争吵，说小芸偷了他们结婚时的金镯子换了车票。 老三攥着鸡腿的手指节发白。他忽然想起前年冬天，姐姐在雪地里踩着自行车带他去县城看戏，车筐里还装着热腾腾的包子。那会儿小芸穿着褪色的棉袄，脸冻得通红，却笑得像朵春天的花。如今这花却开在了铁轨旁，车票上的目的地写着"深圳"，落款日期是半年前。老三摸出手机翻看姐姐的朋友圈，最新动态是张模糊的自拍，配文写着"终于能自己活着了"。 老张头把烟锅往地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到弟弟的鞋面上。他媳妇儿在厨房剁肉，刀刃磕在砧板上的声响像敲锣打鼓。小芸的行李箱此刻正躺在院门口，箱盖上还沾着昨夜的雨水。老三盯着那两瓶啤酒，忽然发现瓶身上有道裂痕——和姐姐手腕上的疤痕一模一样。